晋江钰泽昭焉

一失足成千古恨,感谢还未抛弃,依旧相随的亲们~

【靖苏】宗主请上榻(第十三章)by钰泽昭焉

这章加更,也算是我的回应。
我黑历史是很多,很多基友问我有那么多存稿文,为什么不换笔名重新来,因为我是看鼠猫(白玉堂,展昭)入圈开始看耽美的。
钰泽昭焉这个笔名也是有来历的:
白玉堂字泽琰,展昭字雄飞。
钰同音玉,泽和昭取自白玉堂和展昭名字,焉算同音琰。才有了钰泽昭焉。
我舍不得换。

我恨不得在每个圈子说我是鼠猫脑残粉,但是😭还是十六岁半时候写的一篇五十万字的锦御行没有修改,被扒出来我自己也看了,第三章两千字左右和原著情节相似,还有一些句子用了百度作业帮,后来回圈出本时候被扒出来挂在鼠猫吧,我其他的五六篇鼠猫文也没删除,并且也被鼠猫吧封号了。

今天旧事重提,我知道我不少基友读者会看到我的话,怎么说呢,还是谢谢一路来没嫌弃焉的亲们,靖苏圈也有亲们没嫌弃我~表示万分的感谢和感激。
靖苏也是我第二个喜欢的cp,我想做到写了一篇文后,不后悔,这篇宗主请上榻也表示了我对靖苏的喜欢。

谢谢看文。今天一切参与我被挂帖子回复的亲们都辛苦了,不过不要为了我这样的事情糟心,大家都是为了自己心尖上的cp和那为数不多有话题聊的基友。

【靖苏宗主也开始从一章后出现变化,今晚再加更!】
过了两日,萧景琰前去西山军营还未返回。
君心难测,这日皇上连下了两道圣旨,先册封靖王母妃静嫔为静妃,然后又下旨解除了对太子的禁足。燕国使团进京联姻修好,皇上缺又下旨命令誉王代表迎接。
轻风微拂,梅长苏坐在院中喝着茶,他身侧是一片大竹林,绿竹随风摆动发出飒飒的响声。
站在梅长苏身后的甄平微微低头汇报道:“宗主,太子已经迁回东宫,可见私炮房这么大的事情,陛下就不打算再追究了。”
梅长苏放下手中的书,慢慢抬头,道:“在我们这个皇上的心里如何稳控朝局才是最重要的,百姓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慢慢喝了口茶,道:“景睿的生日就要到了吧?”
“是!”甄平点头。
梅长苏放下茶杯,目光微冷望着远方。
又过了一日,这天清晨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霓凰郡主收到了圣旨,陛下派遣他回云南,她便悄悄来到了苏宅,送给了梅长苏一块黄岗玉牌,此玉牌具有号召力,即便是穆青也不敢不从。
霓凰第二日便离开了京城。

这天天气尚好。蒙挚前来苏宅拜访,黎钢拿着一个淡红色的玉瓶放在院内的石桌上,道:“宗主,这是霍大师雕刻的玉瓶,里面是按照您吩咐的护心丹,共十颗。”
梅长苏拿着瓶子看了看,慢慢点头,然后放下,道:“好。”
身侧的蒙挚看着他道:“小殊,这是什么?”
“景睿要过生日了,这是我给他准备的贺礼。”梅长苏道。
飞流孩子心性,拿着玉瓶耍玩。
蒙挚蹙眉,才想起景睿的生日将近,他问道:“你已经想好了?在景睿的生日宴上除掉谢玉?”
梅长苏拿过飞流手中的玉瓶放下,道:“除掉谢玉,势在必行!这个局已经布了这么久。”

翌日清晨,言豫津前去妙音坊请宫羽姑娘前去宁国侯府,总算迎来了萧景睿的生日会。

刚到酉时,梅长苏就坐着马车前去宁国侯府了,蒙挚比他先到,然后在院内等着梅长苏前来。
半个时辰后,众人已经来齐,晚宴正式开始,众人入座。
谢玉在主位上斟酒后起身举杯,道:“小儿贱辰,蒙诸位亲临,谢某愧不敢当!水酒一杯,略表敬意,我先干为敬!”
梅长苏眼眸微眯,静静的听着。众人举杯一同共饮。
“既然是私宴,大家就不要客气了,谢某不会招待客人,大家请自便。”谢玉笑道:“就当是在自己的家里头吧,诸位请。”
这场寿宴看着其乐融融,实则暗藏汹涌。
“诸位,雅宴不可无乐,有妙音坊的宫羽姑娘在此,何不请她弹奏一曲,一洗我辈俗尘呢?”谢玉放下酒杯笑道。
宫羽微微垂目一笑。
言豫津听了连忙拍手,道:“好好好!宫羽姑娘快请!”
“侯爷抬爱了,宫羽虽不才,愿意为大家助兴。”她起身缓缓在古琴面前坐好。
宫羽弹奏了一曲凤求凰,琴声幽远,令人心摇。
“宫羽姑娘果然才艺非凡,可是今日是喜日,不如换首欢快点的曲子吧?”谢玉笑道。
“是!”宫羽点头,正准备弹奏,突然有下人跑进来跪下禀报:“侯爷,侯爷,外面有客,客客客人!”
“客什么客!慌里慌张,成何体统!”谢玉面色不悦道:“不是早告诉你今夜要闭门谢客吗?”
“可是小的们挡不住啊,他们已经进来了!”小厮拱手道。
此时还未见那人,却突然传来了一个雄厚的声音,道:“我与你早有旧约,卓兄为何拒客啊?留在宁国侯府,难道是为了躲避在下的挑战不成?”
谢玉闻声起身,道:“岳大人,你可知道你站的地方是本侯的私宅,你擅自闯入,如此狂妄无礼,视本侯为何人?难道你在南楚的朝廷上也如此不懂礼数吗?”
“冤枉啊冤枉,岳秀泽在半月前早就辞去了殿前指挥一职,他现在不过是一介白衣。谢侯爷不要随便扯到我们南楚朝廷上......”南楚陵王殿下道。
外面夜风浮动,众人静静听着卓鼎风和岳秀泽的激烈之言。
卓鼎风心里气愤,正欲上前,身边的谢玉连忙拉住了他,凑近去对他轻声说了几句话。
岳秀泽手握宝剑,拱手道:“卓兄,请!”
夏冬突然一笑,道:“岳秀泽只是进来得不太礼貌而已,但是着当面挑战的江湖规矩并没有错,切磋一场并不凶险!但避而不战才真正有损天泉剑的名声。谢侯爷今天是为了什么,非拦着别人不让比试呢?”
“岳兄,今天是小儿的生辰,可否择日在约?”卓鼎风问道。
“不可!”
“为何?”卓鼎风道。
“我朝陛下只允许我辞朝半年,半年之内可在外自由寻觅对手。”岳秀泽道。
卓鼎风上前一步,“那明日再约如何?你不会这么赶时间吧!”
“夜长梦多,谁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岳秀泽道:“既然见了面,何不早日了断!对试又不凶险,难道说还冲了你儿子的寿宴不成?”
“那岳兄的意思是,非现在不可了?”卓鼎风道。
“不错!”岳秀泽道。
“放肆!今日小儿寿辰,贵客如云,还容你在此撒野不成!”谢玉一甩衣袖道。
“谢侯爷,这天泉遏云之战,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我不介意,大家也可以观战一下!”蒙挚起身过来说着,然后看着夏冬,道:“夏冬大人如何看?”
夏冬一笑,“我也期待有此眼福。”
岳秀泽道:“卓兄,你战还是不战,请给我个答复!”
卓鼎风拧眉,叫人拿自己的宝剑来。
外面月色如水,两人进了院中。跳过两人对战不说,跟着梅长苏前来宁国侯府的飞流此时已经潜入了侧房列放武器的屋子里,毁坏了所有的武器。
......
岳卓两人的对战结束,最后以卓鼎风不小心割伤腕脉告终。
陵王拉着南楚郡主,看了眼萧景睿道:“念念,你今日来不就是为了萧公子吗,你快去吧。”
南楚郡主一点头,走近萧景睿,她慢慢取下了面纱,道:“哥哥,我是念念,爹爹他很想你,你跟我回南楚好不好?”
萧景睿瞪大了眼睛,觉得面前这个南楚郡主的模样和自己有些相似,听到了对方说出的话更是吃惊的讲不出话来。
“哥哥,你真的是我哥哥,你看看我的脸啊!”宇文念抓着萧景睿的肩膀道。
一侧看着的蒙挚对夏冬道:“哎,你别说啊,他俩长得真的挺像啊!”
此时在厅内看见宇文念的谢侯夫人,突然捂着胸口痛了起来,一侧的丫鬟婆子连忙上去扶着她,道:“长公主!”
陵王走上去拉着宇文念进厅内,来到长公主面前,其他众人一起跟进去,陵王道:“长公主殿下,这位是小王的堂妹,娴玳郡主宇文念,乃是我叔父晟王宇文霖之女!”
宇文念轻轻欠身对着她行礼。
“二十多年前,叔父在贵国为质子时,承蒙长公主照顾,当年听闻长公主有身孕在身,叔父原本是拼死不愿离开的!”陵王道:“无奈,扛不住先皇太后的威权,这些年来叔父时时刻刻未能忘记长公主,未能忘记他与您的这个孩子!”
此话一出,众人喧哗起来,萧景睿满头大汗,不敢置信的后退了几步。
宇文念给长公主行礼,萧景睿上前问道:“母亲,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长公主被丫鬟扶着站起了身子,她双眼含着泪水,慢慢低下了头,似是已经默认。
萧景睿只觉得万念俱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身后的言豫津连忙上去扶着他,长公主也跑了过去跪在他面前扶着自己的儿子,道:“景睿,景睿不怕!”
此时,站在门边的宫羽突然大笑了起来,众人看去,言豫津问道:“宫羽姑娘,你怎么了?”
宫羽看着众人慢慢道:“原来我们全家当年的杀身之祸居然是这么来的!”
站在宫羽身后的梅长苏只是微微跳着眉头,淡然不语。
言豫津疑惑道:“你说什么?”
“谢侯爷!我原本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死我的父亲,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宫羽一步步走出厅内,看着外面的谢玉道:“原来是因为先父办事不力,受命去杀死令夫人的私生子,没想到只杀了卓家的孩子,他这是没有完成您的委托呀!”
“你说什么?”卓夫人惊讶道。
谢玉双眸透着杀气,突然纵身劈掌向前逼近宫羽,在她面前几步之处夺下了一侧卓鼎风的宝剑,朝着宫羽刺去。
宫羽朝后倾身,身子一转飞出了厅内,来到院中,众人见他们打起来大惊,卓夫人连忙纵身过去伸手夺下了谢玉手中的宝剑,道:“让她把话说完,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孩子!”

此时誉王府中,有人来报:“殿下,谢侯府还没有动静!”
誉王看了他一眼道:“马上就要到约定的时辰了,一到时辰,不管里面有没有动静,都按时出发!先隐身在宁国侯府外的巷道内!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是!”前来通报消息的人领命,连忙下去了。
谢侯府内谢玉已经和卓鼎风翻脸,谢玉调来了弓箭手和士兵前来围住宫羽和卓家等人。
已经带兵出发藏身在树后面的誉王低头弄着衣袖一笑,道:“终于有动静了!”
另外一人道:“想必里面已经翻脸了!”
“杀子之仇啊,怎么会不翻脸,就算卓鼎风胸宽似海,忍了这口气,这个仇梗在中间便是心结,只怕谢玉再也不敢相信他了!”萧景桓笑道。
整个院子都被谢玉调派来的兵围住了,蒙挚突然道:“谢侯爷,有话可以好好说!今日一定要见血吗?既然我和夏冬大人都在场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蒙大统领,夏冬大人,我绝不可能伤害二位,这件事情将来闹到御前,你们有你们的说辞,我自然有我的说法,到时候咱们就赌一把!看陛下到底会相信谁了!”
谢玉走出人群说完看着梅长苏,道:“苏先生今日可是要趟浑水?”
梅长苏一笑,道:“侯爷终于想到苏某了。”
蒙挚挺身而出挡在梅长苏面前,问他:“飞流呢?”
“对啊,飞流呢?”梅长苏一笑,道:“我还等着侯爷问我呢,我刚进门的时候身边跟着的小护卫哪去了?”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慌张的跑了过来禀报:“侯爷,侯爷,强弩队的弓弦都被人割断了!”
谢玉骂了句废物,随即看着梅长苏。
梅长苏一笑,大声喊道:“飞流,好玩吗?”
飞流从侧边走出来,道:“好玩!”他手中握着一把小刀,上面泛着寒光。
谢玉道:“苏哲,你以为没了强弩手,本侯就留不住自己想要留的人了吗?对于一品侯府,你这个麒麟才子未免太低估了吧!”
“也许吧!”梅长苏一笑,道:“但是世间万物都有因果,今也所发生的一切,最终的果,只能你自己吞下!”
“哈哈,本侯是个不信天道的人,再大的风浪我也见过,今天晚上这场面,你以为能吓得住本侯吗!”谢玉笑道。
梅长苏抬眸看着他,道:“我知道,侯爷是个不信天道,不讲仁义的人,什么事情不敢做呀!苏某比不上侯爷,胆小怕事,既然今日敢来侯府,自然是做了一番准备的!”
谢玉微微皱了皱眉眉头,就听到梅长苏继续说:“估计现在誉王的府兵就在门外,若是等不到我出去,这府内又乱了起来,只怕他会忍不住冲进来相救!”
“你以为本侯相信?为了你一个小小的谋士,誉王殿下会兵攻我的一品侯府?”谢玉笑道。
梅长苏淡淡道:“为了我这个小小的谋士当然不值得,可若是能把侯爷从朝堂上踩下去,你说誉王会不会做呢?”
谢玉连忙招手叫人出去看看,气氛一时拔刃张弩!

萧景琰今夜忙活了一整天,刚沐浴好准备入睡,突然听见了远处的天边一声响,他透过窗,理了理亵衣,就看见外面天空中悬镜司的联络烟火炸开了花,他连忙叫人,道:“战英,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列战英领命前去调查,半柱香的时间后就回来禀报了,道:“殿下可记得今日是萧公子的生辰?宁国侯府内好像发生了骚动,属下看见誉王的府兵也在外面候着。”
“景睿的生辰?那苏先生也在?”萧景琰轻声问道。
“苏先生一定在!”列战英拱手道。
萧景琰披上了外衣,连忙道:“叫上还在府里的几个人,我们带三百人前去宁国侯府。
知道梅长苏也在,萧景琰的心就立即提了起来,久久不能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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